張淑慧一手抓著鍋鏟,一手叉腰,十分豪橫的開口道。
“厭遲大人,阿青以后是不是就和能下蛋的金母雞一樣,一天一個蛋,哦不,一天一個果子了?”
食人樹:“……”
把它比喻成母雞?
晦氣!
晦氣死了!
厭遲看了一眼她,緩緩道,“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?”
“哎呀您聞出來了嗎?我剛換了洗發水,是薰衣草味的!”
張淑慧捧著臉,鼻梁上的雀斑都因為她羞紅的臉蛋活潑起來,“教主大人給我的,她還說我們適合這個味道,會讓她想到普羅旺斯的花田。
看來在她心里,我像是薰衣草一樣美好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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