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不斷涌動的血線在皮囊之內已經被壓縮到極致,當生存空間受到極致壓縮的時候,它們為了拓寬更大的空間,會開始相互吞噬。
她像是一個被水撐到極致的氣球,隨時可能會爆炸。
按道理來說,這樣的痛楚已經是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,然而在自己眼前的她卻還能鎮定自若的和自己交談,除了額角滲出的冷汗,從她臉上看不出半分痛苦的表情。
無論多少次,這渺小的生命總會頑強的超出他的意料。
像是戈壁灘上野蠻生長的灌木,風和日麗她受著,狂風暴雨她也接著……
似乎沒有什么東西,能夠阻止她活下去。
原本第一次為姜尤拓寬身體對火種的容納度,他是存了看看笑話的心思。
他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個教訓,讓她知道貪心會讓自己承受怎樣的痛苦。
畢竟在她身體基礎力量不變的情況下,體內火種越多,宿主就會越是痛苦。
紅眼的行為,就像是給一輛裝滿了乘客的大巴車車頂上和周身加了鐵架子,縱容它繼續加大負擔,卻沒有從根本上改變車子的容受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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