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城主總不會一直呆在家里。”
吳茵失望的“哦”了一聲,又小跑著回去了。
走出老遠,她還能聽見吳茵稚嫩的聲音在唱歌。
“小兔子,白又白……脫掉毛毛串起來,你一塊,我一塊……割完動脈割靜脈,又香又脆真可……”
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和小伙伴忙著剝兔子皮的女兒。
覺得有些陌生,又覺得本該如此。
孩童的天真,總是帶著理所當然的殘忍。
這一點,在窿山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末日里,她寧愿自己的女兒是個狼崽子,也不愿意她是一只單純善良的小白兔……
……
九號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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