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他會這樣理解啊!”
張淑慧連忙擺手,轉(zhuǎn)頭對厭遲說道。
“厭遲大人,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。
你不能因為我說的那個話,每個月把自己搞出血啊!
我是被動的,你是主動了,這性質(zhì)都不一樣啊!”
厭遲一歪頭,火紅的碎發(fā)垂下來,擋住了半只眼睛。
“你上次明明不是這樣說的,你說一個月可以流七天血,所以我是嚴(yán)格按照標(biāo)準(zhǔn)。
一個月只放七次血,制作腐尸……”
張淑慧還想辯駁。
姜尤擺擺手,“這個問題暫且揭過,厭遲你自己注意別失血過多,壞了身體根本就好。”
厭遲端端正正的坐在凳子上,認(rèn)真點頭。
“我知道,我每次出完血都有認(rèn)真喝豬肝湯,吃豬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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