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只是抱著肩膀,沉默看著少女和大金毛在那上上下下地上躥下跳,假意尋找,時不時咋呼兩句,鬧騰得不行。
司徒厭被沈墨卿看得有點緊張,蹲在地上,隨手拉開了電視下面的一個抽屜,映入眼簾的,是很厚的一沓火車票,都被剪過一角,像收集的卡片一樣,厚厚的放得整齊。
她愣了一下,只來及看清了個列車號,是從a市出發的c346號,到——
橫斜伸過來一只手,骨節干凈修長,把那沓很厚的車票拿走了——實在是太厚了,一只手都有點拿不住的一大摞,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張。
“……”司徒厭蹲在地上,仰頭,就對上了沈墨卿俯視她的眼睛。
她低著頭,烏黑的長發柔軟的,逶迤的落下來,落在司徒厭的肩膀上,她整張白皙的臉都在暗處,只有與她對視的眼睛是亮著的,溫柔的,像黑暗中的一抹微光。
而此刻。
她就在那片微光里。
司徒厭怔怔半晌,回過神來:“那是什么,車票嗎?……好多。”
“嗯,公司出差?!?br>
沈墨卿把火車票卡收好,說得輕描淡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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