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穿著病號服,頭發沒梳,有些亂。
陸翡秋拿著發繩,五指作梳,給她把頭發分成兩股,扎起來。
凌亂不羈的銀藍色長發在她指尖變得乖巧又聽話,然后被一圈繩子緊緊地束起。
陸翡秋給她捏腰背,力道適中,指尖的溫熱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,熨帖著皮肉。
司徒厭就像是一只被順了毛的貓,四肢都舒展開來,被捏得都有點犯困了。
陸翡秋溫柔問:“打針痛不痛?”
司徒厭沒吭聲。想,關你什么事兒。
陸翡秋笑笑,繼續給她捏背。
少女的背薄薄的,蝴蝶骨貼著皮肉,剛抽條一般嫩生生的,背脊挺拔,骨頭又倔強。
越是堅硬,越想打碎,等到粉身碎骨,再拼起來,拼成漂亮的貓咪,迷人的小狗,甜蜜的小蛋糕,拼成陸翡秋最愛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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