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那個小姑娘？

        傅明遠一頓,望著紀老的目光，帶了幾分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紀老說的，是阮凝？他怎么會問起她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今天有事，不能來。”傅明遠斟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紀老看著對面的年輕人，眼底流露出幾分思索，他沉吟片刻,問道：“你們……是什么關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明遠有些奇怪，眉頭微微皺著，有些搞不清紀老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覺得我們是什么關系？”他將問題丟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紀老瞪了他一眼，“臭小子，我不是媒體記者，不用在我面前打太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明遠不由摸了摸鼻子,在這位猶如恩師一般的老人面前,到底做不到像面對別人一樣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說她是你的助理，你們是雇傭關系，果真如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望著老人猶如洞若觀火的眼神,傅明遠遲疑了一下,還是坦言道：“她……是我的妻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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