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臉枕在手臂一側,被壓住的那半邊軟肉微鼓,語調因為平和而顯得溫柔,眉眼凝聚著幾分溫柔笑意,好聲安慰她:“我懂啦,沒關系的,你不要覺得內疚,這又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那宿主需要把這件事告訴反派嗎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
時念念沒設防,在聽到陸笙的名字時恍惚怔愣了下,她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問題,女孩彎翹的睫羽輕輕低垂,總是帶著笑的眼尾微微向下彎著,那些此起彼伏的情緒掩在細密的眼睫后,好半晌沒說話。
直到到緊閉的浴室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才回過神來:“還是先別告訴他了。”
時念念站起身,沾染了日光的藍眸清淺通透,宛如最純粹仿佛沒有一絲雜質的藍寶石,瀲滟著窗外溫柔剪影,神情卻有些空濛,她聲音輕緩,笑容也是輕的:“先別告訴他了。”
她其實沒想好要怎么說出口。
時念念沒有把尾鱗脫落的事情告訴陸笙,只不過自從發現尾巴上的鱗片開始掉落以后,她睡著的時間突然以二倍的速度增長。
她這次睡了兩個月,錯過了陸笙的生日,時念念猜到了自己或許會因為睡過去而錯過陸笙的生日,她提前準備好了禮物又交給了家里的阿姨,托她幫忙在陸笙生日那天交給他。
剔透的冬天在她的夢里結束,她還沒來得及看見花開的春,兩個月又變成了四個月,時念念再次醒來時,已經是六月份蟬鳴滿耳的初夏。
只不過這次她醒來后清醒的時間意外的長,還格外有活力,能跑能跳能吃就是晚上睡不著,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,數羊數到羊看見她就跑,連著幾天一點睡意都沒有,就好像她的身體這會完全不需要睡眠,但即使不休息,也并不影響她白天的精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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