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結動了下,而后抬起眼,一套動作做的隨意懶散,可偏偏在陸笙身上又瞧出幾分勾人的性感來。
一樓客廳沒有開燈,連帶著二樓的走廊都是昏昏落落的黑,陸笙表情冷淡慣了,未消散開的繚繞煙霧籠罩住他清冷眉眼,看不出情緒如何。
陸笙睡不著,他怕他醒來后,發現這一切都只是他做的一場夢,又或者說,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過覺了。
他很少做夢,也不會做夢,他有時候甚至覺得時念念太過狠心,這六年的每一天從來沒有來過他的夢里,他卻想她想的發瘋,他清醒自知的看著那份思念,一日日匯江聚海,一點風吹草動便會掀起洶涌巨浪,快要把他連帶著身上每一跟骨頭都吞噬了。
他以前不吸煙,也沒有癮,那會卻靠著酒精和煙草茍延殘喘,甚至差點進了醫院。
是江逸辭第一次對他冷了臉色,站在病床前冷臉看他,說他要是現在就把身體折騰垮了,還怎么有力氣等她回來。
也正是從那以后,陸笙才真正活得有了人樣。
他在門口守了半夜,又抽了半夜的煙,直到天邊第一縷霞光照進客廳,遠處天光亮起,陸笙掐了煙,腳尖轉了個方向回到了臥室,準備洗個澡散散一身的煙味。
時念念昨日睡得早,一向準時的生物鐘也早早的喊她起了床,她睡意朦朧的踏著拖鞋去開門,便看見門外站著的陸笙,和他腳邊眼巴巴仰著頭蹲著等她的時樂樂。
“……”
時念念瞌睡都被嚇醒了,半秒過后,她彎了彎眼睛,露出嘴角邊兩個軟軟小小的酒窩:“早。”
許是才睡醒,那雙漂亮的藍眸亮的仿佛藏了星子,又氤氳著幾分水汽,陸笙垂眸看了眼,喉結小幅度滾了滾,也輕聲回了句:“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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