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內只開了盞暖黃色的小臺燈,燈光昏昏落落,男人身上雜糅在一起的清冷氣息在靜謐的夜色里被無限放大,像是經久未消的遠山寒雪,不重,也不難聞。
陸笙單手扯開領帶,站在床前垂眼看著那小小軟軟一團,他知道時念念是在和他置氣,她也好久沒有和他說過話,每每都只給他留一個后腦勺,單床被子也要一個人全部搶走,擺明了就是,他要么再拿一床被子,要么自己凍著,還要在兩個人中間橫著一個毛絨玩偶當所謂的分界線。
時念念正背對著他,烏黑柔軟的發絲在肩頭細細鋪開,有幾縷又越過分界線懶懶搭在他這里,女孩側躺著,蔥段般細白的手臂從被子里伸出放在外面,月色傾瀉而下,像是落了層銀輝,那半截漂亮的小臂在月夜和暖光的交界處發著柔柔的光。
陸笙無聲看了會,帶著些憊意慵懶的眉眼揉了點點笑意,心臟的某處也隨之變得柔軟下來。
他坐在床邊,手還未伸過去,被子里傳來時念念冷冰冰又沒什么情緒的一句話:“不洗掉身上的酒味就別上來。”
許是沾染著睡意,小姑娘的聲音又輕又糯,哼著不重的鼻音,本意上兇巴巴像是指責,其實可愛的緊,撒嬌似的。
陸笙眸光微暗,他潤了下有些干澀的嗓子,拇指和食指曲起輕捏眉峰,低聲道了句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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