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陸笙,陸誠便氣不打一處來,他上次聽說陸則釧回來的第一時間先去了老樓找了那個瘋子,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,緊接著沒幾天,他便在別墅大廳見到陸笙從父親的書房里走出來。
陸誠舔了舔后槽牙,低罵了聲,抬起腿便踹了那個問是不是他姐姐的男生一腳,咬牙道:“那他媽不是我姐姐。”
他面色陰冷,聲線帶著幾分溫怒,被踹的男生一個踉蹌差點倒地,幾個人后知后覺,他似乎是生氣了。
陸誠陰晴不定的壞脾氣他們是知道的,但這會又感覺不一樣,溫怒中摻了些別的,眾人你看我我看你,相互交換了個眼神,把滿肚子的好奇心咽了下去,識相的換了個話題。
陸誠眼底毫無溫度,側眸睨了眼,嗓音懶懶,又有些沖:“不想去吃飯了?愣著干什么。”
其他四人忙跟上去,七嘴八舌的討好似的開口:“陸少難得請吃飯,怎么可能不去。”
“你說你,好好的提那個惹人煩的名字干什么,盡給我們陸少添晦氣。”
“真是,提他干什么,再怎么樣還不是陸家一條沒用的狗。”
幾個人打打鬧鬧,嬉笑聲此起彼伏,陸誠皺了皺眉,在轉身離開時,余光又不動聲色的移到了時念念身上。
女孩安安靜靜的站在樹下,卷發隨意披在身后,身上裹了件米白色羽絨服,眸子里映了滿天的漂亮雪景,她正雙手合攏往手心里呼氣,看起來又乖又軟,可那一切都是在等陸笙的前提上,等他那個陰鷙冷戾天生反骨的棄子繼兄。
又或者說,馬上就不是棄子了。
陸誠想起幾個月前,他纏著母親宋姝妍叫她把時念念帶到他身邊,宋姝妍平日最寵他,幾乎有求必應,他憋了一肚子火,計劃著要到人后怎么報復回去,結果宋姝妍第一次沒有如了他的愿,不僅沒有要到人,還教育他少往那些沒用的事上分心,不如多學學怎么當好一個繼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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