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話到了嘴邊,大腦里有一根弦被快速撥動,一種熟悉的,仿佛魚骨頭梗在喉嚨里,刺痛的感覺再一次襲來,攪動著他五臟六腑都在泛著不可比擬的酸澀。
陸笙站在原地,碎發遮住眉眼,他眼神晦暗陰鷙,表情冷的像是結了一層化不開的冰。
見陸笙一直不說話,時念念瞧著他現在狀態好像不太對,她輕輕晃了下陸笙的手,擔憂的看著他:“笙笙,你沒事吧?”
女孩軟軟的一句話,把陸笙從斑駁心境里拉了回來,他彎起指骨,骨節被捏的咔啪作響,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,隨后閉眼又睜開,斂下眸底所有波云詭譎的風云,沉沉吐了口濁氣:“我沒事。”
陸笙也意識到他現在的狀態很奇怪,那魚刺依舊梗在那里,上不去下不來,難受的他這會胃里像是翻江倒海般想吐,喉結上下滾動著,最終還是松開手。
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,面前女孩的面容安靜柔和,和她一比,自己到顯得自作多情,陸笙突然感覺到有些疲憊,一種蒼白的無力感將他包裹的密不透風,少年眸光微動,啞聲開口:“……抱歉。”
時念念揉了揉手,也沒在意手腕的不適,繼續抬臉看他,蹙了下眉:“你真的沒事嗎?”
陸笙“嗯”了聲。
想了想,時念念斟酌著開口:“你要是有什么,就告訴我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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