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它就在那里,”沈亭文說,“你想逃掉的是它,還是它代表的過去?”
花澗輕嘆,他敏銳,于是他便能明白沈亭文真正在問的問題。他說:“已經過去的事情,放在那里就好,沒有再提的必要。你會一遍又一遍去玩已經通關的游戲嗎?”
沈亭文凝視著花澗的眼睛,只是問:“過去了么?”
“嗯。”花澗回答。
“可它就在那里。”沈亭文重復。
“它在我的過去,還是在你的現在?”花澗反問。
他推開沈亭文,在沈亭文愕然的目光中,再次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,側臉望向窗外漸昏下來的城鎮:“于我而言,過去了。老師也過世了,臨城對我而言,已經是徹徹底底的過去了。你覺得沒有過去,是因為它們塑造了我。”
“沈亭文,我說了的,我認為沒有必要,我會同你講明白。”
“我也說了,我沒有那么混賬。”
“所以我說,過不去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花澗語氣平靜,“我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欺騙自己。”
沈亭文再次覺出陌生來,他在一步步走向花澗,愈發體會到舉步維艱。花澗剖開了自己,他卻畏懼未知的鮮血淋漓。
“我會心疼,”沈亭文突兀道,“至少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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