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感性來說,沈亭文真的很喜歡這樣,沒有人會再有這樣的機會在花澗身上留下相似的痕跡。他甚至巴不得將人困在自己身邊,好讓痕跡能長久留存。而從理性來說,他只能想一想,真這樣做了,道德和法律的審判都在等著他。
他試圖做最后的掙扎,毫無底氣勸說:“之前買過一件襯衫,帶上領口裝飾可以遮住……”
花澗配合回憶,然后氣笑了:“你看看今天的溫度,再來跟我提建議。”
沈亭文:“?!?br>
沈亭文只能放棄,從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凈家居服放在枕邊:“我鎖上門,你再休息會?”
花澗閑閑地把衣服抖開:“不了,你去吧?!?br>
沈亭文便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下,又抓著手在手指上親了半天,才肯戀戀不舍離開。
被抓住手指的瞬間,花澗其實是緊張的。但沈亭文恍若不知,最后還不忘用被子把他裹嚴實。沈亭文走后,花澗發(fā)現床頭柜上的戒指已經不見了,他低頭掃視一周地面,確定沒有掉下來。
屋里一下安靜下來。
明明沒有變化,卻不是花澗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別扭情緒。他發(fā)了會愣,抓著手機半天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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