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徹徹底底到達(dá)盡頭的一剎那,他喉中溢出一道模糊的聲音,被沈亭文俯身吞掉。
暖黃色的光灑下來,照出一身微光。花澗不想再看,抬臂遮住自己眼睛,又被沈亭文拉開。
“怕什么?”沈亭文問。
我在怕嗎?花澗也迷惘了一瞬,他側(cè)過頭,看到了另一側(cè)衣柜上的鏡子,照出兩道相合的人影,因?yàn)榭床磺?,便也說不上好看還是不好看。
一定要說的話,自己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很狼狽,如果要和平時比,更是天差地別。
他不出聲,等了很久,小聲說:“我沒害怕。”
我不害怕。
我自愿的。
我有什么可害怕的。
沈亭文看著他,看著他的眼睛。
他稍稍動作,看那雙眼睛里光芒流轉(zhuǎn),繼而不堪忍耐地閉起來。眉心蹙起,呼吸一道變得斷續(xù),只有那雙唇和眼角上方的紅痣還有顏色,被水淘洗得更加鮮艷,
花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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