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要去哪?”
“哪也不去。”
“這不又成騙我了?”沈亭文再一次戲精上身,“你怎么能忍心的?”
“你忍心耗著不讓我吃晚飯,我哄哄你,應(yīng)該的。”花澗說著,腳尖在他腳踝一碰,“坐著去。”
“好吧,”沈亭文跟在花澗身后進(jìn)廚房,“我明天也要出門,去拿點東西。”
花澗了然點頭。
“喂……”沈亭文從花澗手中抽走筷子,拖長了調(diào),“你出門到底做什么?”
“顏料快用完了,補下色。”
沈亭文狐疑地盯著花澗看,只看見一片坦然。花澗轉(zhuǎn)身往外走,沒綁好的發(fā)梢從肩膀邊擦過去,他抬手,手指勾了個空。
沈亭文心口那點微妙的不高興又浮起來了。
他不高興,就不樂意花澗在某些地方太好過,手指抵在那片溫?zé)崂铮p輕重重地點按著,帶起不自覺的戰(zhàn)栗。花澗摟著他的脖頸,膝蓋分在兩側(cè),肩線繃得宛如振翅的鳥,渾身上下蒙著一層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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