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柜上貼著一張便利貼,旁邊還有一支藥膏,怎么看怎么奇怪。如果把便利貼換成收款碼,或許更能引人遐想、更符合場景一些。
“早飯在鍋里,午飯在冰箱,晚飯等我回來,”沈亭文寫,“買了藥,記得涂。”
便利貼后面還劃了幾劃,花澗翻過去,當頭一個“愛你”和亂飛的愛心。
花澗:“……”
看在練字成效的面子上,他深呼吸數次,好歹忍住了讓便利貼和垃圾桶見面的沖動。
他今天真起晚了,時間已經走到了九點。花澗換上寬松的睡衣洗漱,趿拉著拖鞋下樓。
早飯放涼了,花澗開火回溫,在熱飯間隙里給貓貓添了糧。除了起晚這一點,今天與往常其實沒有區別,是他喜歡的一如既往的寧靜。如果一定要找區別的話,大概是沈亭文與他的關系變了,反映到生活上,是兩個人多了許多從前根本不可能有的接觸,體驗不算太好,也算不上討厭。
就是不知道沈亭文的喜歡保質期有多長。
昨晚折騰那么久,鬧得走路都難受,花澗不想穿著家居服去店里,干脆兩邊一起掛上“暫停營業”的牌子,無所事事地抱著貓玩了會手機,看了會書,等午飯后睡醒,又自己去沈亭文那邊窩著看投影。
沈亭文回來的時候剛好播到片尾。
花澗穿著昨天新買回來的那套家居服——淺藍色的,穿不好很顯黑,但在他身上剛剛好——領口半敞,抱著常用來裝水果的那只玻璃色拉碗,蜷膝靠在沙發角落,腦袋半倒在沙發背上,松散又舒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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