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什么……”沈亭文自言自語,兩指捏捏耳垂,“搞得我好到了哪里似的……”
他搖搖頭,趕忙追人去了。
不過沈亭文很快再一次體會到了花澗表現里“熟練”二字的注水量。
沈亭文要抱他,要吻他,還想要他回應。花澗被困在浴室墻壁和沈亭文之間,伸出雙臂勾住他脖頸,主動將唇湊上來,卻沒了更進一步的動作,而是沒有章法地在唇上亂啃,又不伸舌,墜得沈亭文不上不下,難耐無比。但他又想誘騙花澗主動,耐心引導他張開唇,再探出舌。
生澀,又熾熱。花澗微闔著眼,沈亭文能看到長睫勾勒出的陰影,眼瞼下微深一筆。紅痣點在右眼角上,給這張本就秾麗雋美的臉更添兩分艷色,以至于好看得有些妖了。
漂亮,真的很漂亮,難以定義的漂亮。每一次細看,沈亭文都會直觀感受到第一次相見時的沖擊和震驚。他攬在花澗腰上的手一路向下,按在尾椎處。
花澗背上覆蓋的肌肉纖薄一層,觸感溫熱,肩膀因為手臂抬高而略微繃緊,指尖也是,不輕不重勾在他的脖頸上。沈亭文要困著他,又怕他挨到墻著涼,往前撈了一點,讓人與自己貼得更緊。
花澗喉中溢出兩聲很輕的悶哼,像是撒嬌,撓得人心軟,連眼睛都是蒙著霧的。他稍稍別開眼,緩過接吻那陣缺氧,向浴室門抬抬下巴,示意:“我要洗澡了。”
“門鎖著,”沈亭文說,“出不去。”
“誰鎖的?”花澗問。
罪魁禍首沒有認錯的自覺,蠻不講理張開懷:“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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