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半個多月。”
“給你多些時間準(zhǔn)備,”沈亭文說,絮絮叨叨,“你呢?我也提前給你準(zhǔn)備。”
花澗又開始走神,可那不過只是瞬間的事情。花澗避開沈亭文的視線,搖頭: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怎么會?”沈亭文不太信,“一年只有一次的日子,臨場忘了還有借口,時間怎么會忘記?”
“那你有點欺負(fù)閏年二月二十九出生的人。”花澗說。
“你不要轉(zhuǎn)移話題,”沈亭文懸崖勒馬,根本不上當(dāng),“你怎么總想著應(yīng)付我?”
但花澗這次確實沒應(yīng)付他。
可能他嘴里真真假假的話太多了,說得在沈亭文面前失了信。這人平日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模椿静幌胝f什么就由著他應(yīng)付,真對什么起了好奇心,毅力也非常人能比。花澗嘆口氣,直到今天這一道他是跑不掉了,少可地認(rèn)真解釋:“我一直不過生日,確實不太記得。你非要問的話,大概是二月,二月初那會。”
話這么說,沈亭文莫名覺得他有幾分低落,他心里算了算時間,輕笑著說:“算是好事不是嗎?我可以給你過整整十天生日。”
花澗一愣,垂下眼,將手里拿的東西放進(jìn)購物車,無可無不可地應(yīng)了聲。
第2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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