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澗又是一頓,手沒落穩。勺子磕在碗邊,發出一聲脆響。
不說還好,沈亭文一提,昨夜落在枕褥間的熾熱呼吸和觸感就再藏不住,盡數從記憶里漫上來,像是夏日里的海潮,一浪接一浪。
分明沒有發生什么,還是讓花澗覺得自己無所遁形。他就這樣被沈亭文的目光剝掉矜持冷靜的外衣,把自己的內里光落落展現出來。
捏在勺柄上的指尖先是泛白,又掐出一層粉。
沈亭文沒忍住,又笑了:“總以為你是情場老手,沒想這么不經逗。”
“閉嘴,”花澗冷漠,“吃你的飯。”
沈亭文舉手投降。
按照平時習慣,花澗今天正常看店。但沈亭文看著空蕩蕩的冰箱,怎么看怎么不舒服,并強詞奪理認為花澗在他不在的這幾天根本沒有好好吃飯。為避免沈亭文借機找事,花澗只好認命,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,跟他出門去超市。
他們買東西的目的是塞滿冰箱,沒有明確的目的也可以被釋義為沒有目的,畢竟他們的終點都是消磨時間。花澗站在貨架旁邊,選了兩種不同牌子的鮮牛奶。
“那邊還有小蛋糕,”沈亭文說,“你可以多選兩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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