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好。”沈亭文應聲應得極快,足矣看出心情愉悅。
準確來說,花澗今晚每句話,每個反應,都讓他心情愉悅。
和花澗相處久了,他太會解讀花澗的弦外之音,譬如剛剛那句話,讓沈亭文翻譯一下,完全可以釋義為“對喜歡的人有想法很正常”。
他從背后貼近,又親了親花澗耳廓,在花澗翻臉揍人前敏捷按住他手腕,輕聲道:“你想我幫你,還是要我教你?”
“我想你出去。”
“別鬧了,”沈亭文得寸進尺,笑道,“你今晚不是知道會發生什么嗎?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就是發現自己準備得不夠充分。”
然后見勢不妙,果斷半途而廢了。
也算對自己認知明確。
沈亭文看他太久沒回話,拽開被子。冷風一下吹散短暫積蓄的溫度,讓花澗打了個哆嗦。沈亭文把他抱進懷里,動作間勾下了他的睡褲。
花澗閉上眼,不想再看。沈亭文也不為難他,就這么抱著人探手下去,緩緩摩挲,聽懷里人再一次緊張起來的呼吸。
平時裝的那么輕車熟路游刃有余,真到實踐的時候,套在外面的狼皮一點穿不住。
屋外雨聲被遮掩,遠了,也小了。感知連成一線,繃成一觸即斷的蛛絲。有只手肆無忌憚地撥弄著,不斷試探它的承受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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