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純屬瞎扯,花澗沒聽過房東什么時候對租客的行程還有知道的必要性,畢竟他從沒搞出禍害房子的事情。但他定定與沈亭文僵持了數十秒,還是敗下陣來,嘆氣:“去臨城?!?br>
“什么時候回來?”
這一次,花澗沉默了更長時間,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亭文本想追問“是什么事情能不知道要辦多長時間”,可話沒到嘴邊就被花澗一副逃避的態度堵了回去。他一時間不知該氣自己還是該氣花澗,半晌,他頗為氣悶地抹了下下巴,換了問題:“幾點走?”
“十一點的飛機?!被菊f。
“這會不方便打車,從航站樓去機場也得額外花時間?!鄙蛲の霓D過身,邊說邊向廚房走去,語調毫無波瀾,“吃完早飯我送你。”
“……好?!?br>
很多事情上,花澗犟不過沈亭文,他也不想打破兩個人之間表面的平靜,沉默地接受了他的好意。沈亭文似乎也將這當做一場普通朋友之間的分別,除卻下車時叮囑花澗注意安全以外,沒有多說一句。
機場外不能長時間停車,沈亭文也沒理由再送。等花澗進了門,在防爆檢查的短暫時間里向外望去時,沈亭文已經啟動了車輛。
他保持著回頭的動作定定望了片刻,看那輛車混入車流,車尾也消失在高架橋拐角處,整個人好似忽而間被抽去了大部分力氣,肩膀一下松落下來。
花澗說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覺,疲憊,空虛,可能都有。那些被他刻意隱藏和忽略的東西卷土重來,在他和外物之間落下一層厚不可破的屏障。他閉了下眼睛,一邊跟著人流往前走,一邊逼著自己回神,回神那刻又開始想,臨城啊……
臨城啊……
這應該是最后一次回去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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