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”沈亭文斷然否定,“生病多難受,而且……”
后面的聲音低下去,在喉嚨里含糊滾過一遭,含了口燙水似的,花澗沒聽清:“什么?”
“我說……”沈亭文真的像是被水燙了嘴巴一樣,說,“……我會擔心。”
花澗一愣。
若在平時,花澗便當沈亭文又在耍嘴皮子,嬉笑一句也就過去了。可沈亭文此時卻說得太認真了,認真得超出了曖昧的界線。花澗對這樣的他從來難以招架,一時之間失了詞。
很久,花澗很輕地抿了下唇:“你……”
沈亭文:“我……”
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,又同時閉嘴,花澗搖頭:“你先說。”
“好,我先說。”興許是知道花澗一開口不過拒絕,沈亭文這次沒讓他,主動開口道:“上次你拒絕我的提議之后,我想了很多事情。拒絕的理由,你的想法,我該怎么做……太多了,亂七八糟的,亂到你現在問我到底想了什么,我可能都說不明白的那種……”
沈亭文凝視著花澗,從頭到尾,愈發覺得這個人特殊,連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都認真得令人心動。那雙眼睛眸光清淺,眼尾很淺地彎下來一點,有幾乎令人驚心動魄的溫柔。
沈亭文喉結輕輕地滾了一下,感覺嗓子里有點癢:“緊接著你就生病了……我那時候其實挺慌的,畢竟前段時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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