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亭文腦袋上的不理解更多了:“那你看它干嘛?”
“消遣。”
沈亭文:“。”
好吧,這種地方不能和花澗共頻似乎是可以被原諒的。
花澗笑了一聲,帶點愉悅:“我以為,你至少可以堅持十五分鐘,”他說,夾上書簽,“是我高估了你的耐心。”
“我覺得問題不在這里,”沈亭文幽怨,“誰會用天書當消遣的?”
“是的,”花澗頷首,“正常人一般情況下確實不會。”
沈亭文第一反應是回擊,一張口又覺得哪里不對,花澗好像在偷偷嘲諷他,但他說不出問題在哪里。他從花澗手里抽出書放回床頭柜上,徹底斷絕花澗拯救它的可能,一本正經宣告:“別看了。”
花澗無奈攤手,示意他有話直說。
“我那會說有東西送給你,”沈亭文說,說完又覺自己表現得太過氣短,狀似不經意地挺胸,“你也不問問是什么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