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跟家里鬧掰出來住,根本想不到這件事。但一旦身邊有個人,就忍不住想讓對方偏愛自己一點。
午飯只有兩個人,自然吃不完。花澗陪沈亭文切了生日蛋糕,飯后居然破天荒地主動收拾碗筷。沈亭文還惦記著他在發燒,手忙腳亂把人送回躺椅,生怕再出一點閃失。
夏日正午的陽光過于熾烈,花澗拉上紗簾,懷里抱著板子。沈亭文收拾完畢,俯身來吻他。花澗仰起頭,在盛夏的陽光中與他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。
一吻終了,花澗微微喘口氣,面上浮出一層緋紅,快染到耳朵。他躲開沈亭文,在板子上操作幾下,說道:“看你手機。”
沈亭文從善如流:“嗯哼?”
鎖屏上是一條來自花澗的圖片消息,沈亭文點進去,發現是一張q版人物,從發型和被簡化的面部特征來看,顯然是他自己。
沈亭文挑眉:“生日禮物?”
“你這樣認為的話,當然可以。”花澗慢悠悠說道。
沈亭文就笑,他已經習慣了花澗的語言風格,知道這是不止的意思,立刻揚起笑,作勢就要把花澗錮在藤椅里。
藤椅旁邊是花架,平時來去還好,真打鬧起來很容易磕到碰到。花澗被撓了兩下,果斷認輸,拂開沈亭文的手:“不要鬧我,鬧我就沒了。”
“我會在別的地方把補償要回來的。”沈亭文同樣不甘示弱,一邊在花澗脖頸里嗅著,一邊充滿暗示與威脅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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