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不覺得自己說了一個悖論。”
他用陳述句,沈亭文跟著用:“不覺得,就像你喜歡安靜,但不會拒絕和我共處。”
“不要急著反駁。你說,一些人用感情和金錢,去換取另一些人的感情……我現在想要做這樣一個交換,怎么樣?在你覺得交換可以真正達成前,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也不需要有任何負擔。”
花澗嗤笑:“利益交換叫炮友,違法的。”
沈亭文眨了下眼。
“說完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花澗眼風上瞥。
沈亭文輕笑,身子驟然挨近,手指帶著不可忽視的溫度劃過鬢發和耳際——沈亭文把他戴的藍牙耳機摘了下來——呼吸聲跟著逼近,昭彰灑在耳畔。
花澗瞬間被惹炸了毛,但另一只手不容抗拒地環過他的腰,是一個稍顯禁錮的動作。就著這個姿勢,沈亭文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正正好敲在花澗腦海里。他說:“……給我一個被你考慮的機會。”
話音落下,沈亭文松開他,后退一步,彬彬有禮又道貌岸然。花澗冷冷斜視著他,漠然道:“恕我直言,你這句話說得實在太情場老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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