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花澗就攤在里面,手邊趴只橘貓,手里拿本從隔壁書店順出來的書。他很悠閑,明眼可見的舒坦與自在。沈亭文本想喊他煮點清湯,探頭一見他這幅模樣,干脆了當放棄了。
只可惜,他的疼惜招不來花澗的自覺,在餐后收拾這件事上,花澗從來是跑得比貓還快。沈亭文收拾好廚房出來時,一樓連貓的影子都找不到了。
明明剛認識的時候,還會裝模作樣在外面等人。沈亭文好氣又好笑,心覺這人一旦熟悉起來,全身上下都是那種恃寵而驕的勁。
不過這樣還挺可愛的,沈亭文想,從柜子里找出讓沈亭勻專程帶來的禮物,敲響了花澗屋門。
花澗沒吱聲。
今天兩個人逛累了,餐后散步自然取消。沈亭文等了半分鐘,沒等到回復,又敲了敲。
屋內依然沒聲音。
換作先前,沈亭文多半會放棄,現在了解了花澗性格,自然明白是憋著壞。他脾氣極好地又等了片刻,再次抬手叩門,成功計劃告成——雖然不知道里面有幾分是怕他強行拆門。
花澗房間比他自己房間要小一些,地上鋪了地毯,走動時候幾乎沒有聲音。飄窗一邊是復古風的架子,上面花草搬出去大半,換成了各式各樣的小擺件,最多的是花澗閑來無事畫的小書簽一類。另一邊是他后來添置的桌子,上面鋪開一張畫紙,才草草打了底稿。床頭柜上同樣放著一些小小的裝飾品,沈亭文掃了一眼,認出有一只草莓編織扣,正是兩個人一起散步時候買回來的。
那時候他似乎還向自己解釋了一下,為什么同一個畫室不會出情侶只能出父子。
沈亭文不自覺勾了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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