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又大了兩分,“唰啦啦”的聲音不絕于耳。垂絲茉莉吊在檐下,被飄斜的雨珠打得不住搖晃。
屋子里開的是地燈,不夠明亮,這會天色更暗,乍一眼過來,一片沉寂。沈亭文沉默了一會,終于不太受得了了,起身去把燈拍亮了。
花澗回頭看他。
“太暗了,眼睛累。”沈亭文說,邊走邊把領口的紐扣扯開一顆。花澗凝視他片刻,視線淡淡垂落下去。片刻后,他走到柜臺邊,摸出筆記本撕了一頁。
這張紙再遞到沈亭文手里的時候,上面寫了三種不同的字體,無一例外,都是“沈亭文”三個字。
沈亭文一怔,繼而笑出聲。
而這一笑導致的結果,就是花澗的臉色更難看了。趕在花澗拿出裁紙刀抹他脖子之前,沈亭文舉著紙,忙不迭跑了。
第7章
花澗做事的時候,雖然會投入百分百的關注,卻很少出現忘記時間的程度。他擁有現代人極少擁有的悠閑與浪漫,同時又有著許多人難以擁有的自控力。這兩者在某些意義上完全相反,但同時出現在花澗身上,似乎也不是什么會讓人驚訝的事情。
到了午飯時間這件事,就是花澗提醒沈亭文的。
沈亭文寫了大半張草稿紙,終于把字形臨摹出來一點樣子。花澗喊他時候,他正抓著手機,躍躍欲試地拍來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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