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亭文顯然沒成為例外,跟著走了神,沒注意腳下石板路,又被花澗提醒看路。
倒沒真摔著,沈亭文順手拍拍褲腿,咂摸:“那你大學也太規(guī)矩了……不會是那種連課都沒曠過的優(yōu)秀學生吧?”
“不至于,”花澗說,“體育課還是曠一曠的。”
沈亭文:“……?”
他懷疑花澗拿他當笑話誆。
花澗意義不明地笑了聲,這下眼角的笑反而是真的了。只可惜他也沒笑到底,條件反射性地縮了下肩,然后抬手,從頭發(fā)上摘下來一段細小的,尚且?guī)в甑暮L幕ㄖΑ?br>
沈亭文站到他旁邊:“花打頭,這是要走桃花運啊。”
花澗捻著枝椏:“這是海棠花。”
“一樣的,不都是五瓣粉花。”
花澗:“那你可能需要了解一下桃花與海棠花的科屬種。”
“你不覺得我想了解的不是這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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