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亭文花了點時間理解他話里面的意思,又花了點時間思考怎么回答,最后,他慢吞吞地說:“頭疼。”
“還有呢?”
“嗓子疼。”
“還有么?”
沈亭文一戳一蹦跶:“全身都難受。”
花澗從他手里接過溫度計,看清里面的水銀柱:“吃完飯去醫院吧。”
沈亭文搖頭。
“你對自己的體質似乎很有自信。”花澗說。
這會的沈亭文比早晨還要迷糊,至少早晨的他還能跟花澗提要求,而現在的他已經把大腦所具有的功能完全丟棄掉了。花澗再次嘆了口氣,嘆完發現自己這兩天嘆氣的次數好像額外地多,更想嘆氣了。
“我一會來給你送水。”花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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