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不能這么說,”沈亭文把手機(jī)拿遠(yuǎn)一點,揉了揉震得發(fā)麻的耳朵,“你當(dāng)我約會去了不行?還一分錢不用花。”
“你省錢,”沈亭勻說,“你把人家人家追到手了嗎?”
沈亭文洋溢的笑戛然而止。
“話不能這么說,”他底氣一下低八度,“‘仍需努力’,你明白什么叫仍需努力吧!”
對面?zhèn)鱽硪宦暫敛涣羟榈某靶Α?br>
“長得好看,脾氣好,會做飯,還多才多藝,”沈亭文掰著手指數(shù),“這樣的人打燈籠都不一定找得著!難追一點怎么了!”
“瞎子打燈籠,人家避著你走還差不多。”沈亭勻那邊傳來一點走動的聲響,然后是輕微的風(fēng)聲,估計是從屋里走到了陽臺上。他說:“爸媽前兩天還跟我提你來著,你抽個時間回來看看。”
“不。”沈亭文說。
“馬上三十的人了,一點小事吵來吵去,還當(dāng)自己小孩呢?”
“馬上六十的人,不照樣為一點小事吵來吵去。”沈亭文說,“現(xiàn)在才想起要管我?真的,放過我吧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對面無奈,“那我過幾天去看看你總行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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