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太過了,也有可能是四個人里只有我水平比較一般。”花澗端出午飯,“實(shí)話實(shí)說,我不否認(rèn)他確實(shí)很努力,在婚戀市場上擁有不錯的客觀條件。但就我本身而言,我對自我和生活的定義與他天差地別。人對自己,對身邊人,最好還是要有基本的認(rèn)知。過度干涉他人的生活,已經(jīng)代表了對對方的不尊重。”
“他不了解你。”沈亭文說。
“我沒什么值得了解的。”花澗將勺子一并遞給他。
沈亭文只是笑,捏著勺子卻沒吃飯,而是撐住下巴,思考了很久的樣子:“花澗,其實(shí)我很好奇。”
花澗用眼神示意他說。
“你喜歡的人,會是什么樣的?”
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沈亭文內(nèi)心其實(shí)略帶坎坷——畢竟不到半小時前,才有人帶著一樣的心思在花澗面前折戟沉沙,一敗涂地。宋許或許沒有察覺到,但沈亭文是察覺過的,花澗的談笑從來虛虛實(shí)實(shí),他不回避,不深究,像是從指間奔流而去的水,任憑看客理解成自己所希望的樣子。
可他又不想放過這次的機(jī)會,能夠讓花澗開口談?wù)撟约旱臋C(jī)會,實(shí)在太少了。
花澗好像愣了下,又輕笑開:“怎么你也問這個?”
“剛說了,好奇。”沈亭文放松下肩膀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些,“或者說,你可能會與什么樣的人在一起?”
花澗沉默下來。
他輕輕地捏著勺柄,一雙瞳色略淺的眸子凝落在沈亭文臉上,安靜而平靜,像是夕陽下蕩滿晚霞的無人湖泊。很久,他輕輕開口:“為什么你們認(rèn)為,我一定會愛上一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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