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天陰風(fēng)冷,兩岸黃葉紛紛。搭在欄桿上的手忽然被人握住:“手這么涼。”
稚陵抬眼一看,鐘宴給她拿了一件雪白斗篷,替她裹上,他眉心輕擰,她便笑笑說:“我自己都不覺得呢。是有些涼了,這里風(fēng)很大,——你怎么出來了?大夫都說,你不能見風(fēng)。”
鐘宴臉上擔(dān)憂又化為淡淡的笑意:“大夫也說,你也不能見風(fēng)。”
稚陵將披風(fēng)裹得又緊了緊,目光遙遙投向了前邊,浪花撲打在船身,她剛要開口說什么,遽然咳嗽了好幾聲,咳得臉色蒼白,心口熟悉地刺痛了幾下,身子一晃,鐘宴慌忙攬住她,緊張問:“怎么了?是,心口疼么?……先回去歇息。過幾個時辰會靠岸,就去看大夫。”
稚陵見瞞他不過,任由他背她回了屋子,和衣躺下以后,被他格外抱了錦被添裹起來,饒是這般,她仍只覺渾身冷得厲害。
鐘宴坐在床沿,神情擔(dān)憂,她嘴唇微微動了動,聲音很低,斷續(xù)說道:“別擔(dān)心,是老毛病了。”
這輩子她爹娘正是為了這件事每日發(fā)愁。那個老道長無緣無故地經(jīng)過她家門,無緣無故地斷了斷她的命,又無緣無故地留下一段高深莫測的讖語,叫她爹娘從她及笄,就整日想著念著她的姻緣。
可是她姻緣不順,要么遇人不淑,要么受人阻攔,她這“因果”么,更也始終沒有解開的跡象。以至于事到今日,她甚至懷疑那位老道長是誆她爹娘的了——但他那時候又沒有收錢。
離了上京城,她原以為事情都會漸漸好的,可沒有想到,半個月前,便開始頻繁地頭暈,心口疼。
大抵是在宮中呆著的那段日子,身子都很不錯,現(xiàn)在重又成了以前病懨懨的樣子,反而不習(xí)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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