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外水聲汩汩,稚陵靠在他肩頭,靠了一會兒,迷迷糊糊地說:“阿清哥哥,這次回宜陵,宜陵會下雪么?”
鐘宴說:“不會的。宜陵很久沒有下過雪了。”
稚陵像想起什么似的,直了直身子,問他:“你回去過么?”
鐘宴微微頓了頓,漆黑的眼睛低垂,說:“沒有。”
她死后,那里于他而言,便是一道不可愈合的舊傷,不可觸碰。
碰一下,也會疼。
稚陵悵然地說:“家里一定破敗得不成樣子了。要像詩里說的,‘兔從狗竇入,雉從梁上飛’。”她笑了笑,“父親母親和兄長的墓,也沒有人看顧了罷?!?br>
鐘宴欲言又止,好半晌才說:“他們……”
稚陵看著他,說:“怎么了?”
鐘宴撫了撫她的鬢發,說:“追封了侯爵誥命,立了祠,享祭祀。”
稚陵一怔:“封侯?誥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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