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猶豫之下,要伸手攙他,他卻避了一避,反而問她:“有沒有傷著哪里?”
稚陵自己檢視一番自己,剛剛他伸手很及時,她沒有傷到。只是看他臉色泛白,右臂……右臂也許摔得不輕。她下意識說:“讓我看看……”
他卻一怔,漆黑長睫一顫,卻半側過身,松開了左手,輕咳一聲說:“沒事。”
只是將手往袖里縮了一縮。
他轉移話題道:“我想你會來這里。”
稚陵不作聲,但卻沒有甩下他快步離開,緩緩地、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里。萬籟俱寂,稚陵說:“我以后不會再來這兒了。”
他沒有問為什么。
一路上,雪愈下愈急,劈頭蓋臉地下,他在她身后,望見她烏黑頭發上覆了一層薄雪,仿佛白頭。他不由得想,他這一輩子,也無法看到她白頭的樣子了。
——
即墨潯說是沒事,等回到宅子,那冷面侍從奉來一封上京來信,他卻犯難。大夫來看,說是地面堅硬,傷了手腕,短時間里沒法提筆寫字。
但這封信是太子殿下千里迢迢寫的送來,關切一番他爹爹的近況,以及他娘親有無回心轉意的跡象,并說除夕的宮宴預備請的舞龍班子,是定給哪一班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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