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過經(jīng)年,即墨潯這個習(xí)慣竟然保持這么多年,委實難得。
他的劍益發(fā)蕭瑟冷厲,從前還有許多花里胡哨的招式,看起來格外晃眼,現(xiàn)在通通都沒有了。
劍光幢幢,逐漸落幕,稚陵見他收劍入鞘,一邊往小樓這邊走,一邊想要抽出絹帕拭汗。稚陵才發(fā)覺不知什么時候他的絹帕也落在這里了,——對了,是昨日,他抽出來,給她擦眼淚的時候,她回過身,在軟榻上找到那方絹帕——果然,她就看到他從懷中沒有找到絹帕,動作一頓。
誰知這時,卻看到另一道女子身影著急忙慌地向即墨潯走過去,還遞過去一方帕子,依稀聽到幾個字眼,似在說,她燉了燕窩。
稚陵登時深吸一口氣,將軟榻上的絹帕團成一團,扔下了樓,立即關(guān)上了窗。
那絹帕飄飄忽忽跌下來,被風(fēng)吹到了即墨潯的懷中,他愣了一下,怎地它會從天而降——卻看樓上那扇窗,心里明白了一二,再沒顧得上其他,三步并兩步要上樓去。
繆娘子難得鼓起了勇氣去勾搭元光帝,卻沒想到對方一個正眼也沒給她,更是讓她滾。她想她可不能就這么滾了,否則……否則,一點兒希望都沒了。由奢入儉難,她哪里舍得這榮華富貴。
即墨潯匆忙上了樓,怎么叫門,里頭卻一片安靜,沒有聲音,更不必提開門了。
稚陵獨自坐在妝鏡前,一下一下梳著頭發(fā),心不在焉,即墨潯的聲音逐漸消失,過了好一會兒,另一道聲音響起:“阿陵,是我。”
這聲音是鐘宴的,她才起身去開了門,誰知道一開門,赫然是即墨潯率先踏進門來,先她一步抵住了門,鐘宴在他身旁,大抵迫不得已過來替他叫門。稚陵心里壓抑許久的火氣一下子冒出來,說:“找我干什么?!”
即墨潯見縫插針地進到屋里,近距離一看,額頭滿是汗水,成行地淌下來,英俊面容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,顯得更硬朗俊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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