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遲緩地開始顫抖,冷汗直流,也遲緩地意識到那是即墨潯的聲音。
她本想向里喊他一聲“不要戀戰”,然而心知他好不容易把她給推出來,自不希望她出聲,再引那些人追來,鐘宴道:“先走。”
她一頓,回頭上了馬。這時候,她才發現,滿手黏膩被雨沖淡,原來是濃稠的鮮血。
第100章
殺了最后一個人時,世界好像在眼前搖搖欲墜。
即墨潯捂住了肩膀穿身的傷,蹙著眉,微微閉眼,不可抑制地晃了一晃,隨即倒在血泊中。
雨聲很急,沒有一絲光亮的濃夜,破敗屋中別無其他聲息,只有他自己微弱的呼吸聲。他的嘴唇不自覺地動了一動,臉上沾的血滾落進了嘴里,腥咸一片。
盡管這樣,他費力睜開眼睛,看向朦朧漆黑的門外。全都是血,看不清,模模糊糊的,他試著在這樣模糊的視野里搜尋人影。
沒有他期盼的人影。
以他的武藝,若在從前,以一敵百,不在話下。
可這次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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