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宴無奈嘆息,心想,會像上次一樣狼狽落網。那一回,明明籌劃得很好——可是即墨潯養在宮中的禁衛卻不是吃素的,他勢單力孤,寡不敵眾,所以失敗了。
不過據他所知,此次秋狩,即墨潯只帶了龍驤衛出來,也并非時時跟在身邊,那支兇狠的麒麟衛,似乎留在宮中。
他見稚陵眼眸晶亮,神情不像是玩笑,他默了一默,說:“羈鳥投林,天高海闊。”
稚陵何嘗不知道,若是沒有即墨潯的準許,出了靈水關也照樣會被逮回去——他有通天的本事,別的不說,逮她已經足夠了。
她悵然獨立,不知不覺間,離靈水關已很遠。鐘宴突然提議說:“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兩人重新跨上了馬,馬蹄噠噠地響,沒有多久,稚陵眼前柳暗花明,只見一座坐落于山腳下的小山村赫然在眼,不由道:“這是哪兒?”
鐘宴含笑說:“十幾年前在靈水關這邊練兵時,伙食不好,也沒有上京城里的山珍海味。這村子里有戶姓馬的人家,做餃子很好吃,他們自家釀的酒也好,便時常跟部下到這里來吃餃子。”
稚陵詫異了一下:“這里?”
她環顧著這幾乎稱得上夾縫生存的小村子,誰知道,臉上突然落下幾滴豆大雨點,緊接著密密匝匝一片響,她驚叫道:“下雨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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