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,若沒有前因后果,大抵很容易被誤當做是他想在她生辰之際籌備什么驚喜。現(xiàn)在知道前因后果,那句話,更像是一句確認,確認她是她。
她怎么那時候沒有想起這一切來。
學了足足十來日騎馬,現(xiàn)在她也能算得上會騎馬,可以騎著馬在山野間小跑,但要做到即墨潯那么馭馬如履平地,只怕短時間里,是沒辦法的了。
除了騎馬,還有射箭,以及騎射。
她的身子決定了她拉不開多么重的弓,所以即墨潯私藏的種種名弓,她每一把試過,還不如工匠師父批量制造的尋常弓箭。
又一箭射中了靶子。
稚陵覺得上天可能沒有給她足夠的力氣,但給了她足夠的準頭。
明日就是生辰了。她抬頭,卻見草場上空烏云遍布,天色陰沉。
山中風大,忽然起風,風很影響射箭,即墨潯便走過來說:“要下雨了,先回去罷。”
稚陵不欲搭理他。
即墨潯見稚陵轉(zhuǎn)頭就走,在其余人面前,包括兒子的面前,也絲毫不給自己面子,心中嘆息,然而除了跟上她以外,又沒有別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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