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她沒有聽到,輕聲溫柔地重復了一遍:“你看……我們一家人在一起,不是很好么……你,你若……”
他大抵是被夜里冷風吹得腦子都混沌了,險些說出“你若喜歡別人,就讓他們留在宮里”這種話。
她還是沒有作聲。
披風兜帽上,銀絲線繡著暗紋,在星光里,泛著一縷一縷寒芒。
馬過半程,只見天上一勾下弦月,隱匿在烏云間,若隱若現的。
看樣子,過幾日可能要下雨。
即墨潯沒有聽到她的回應,環著稚陵腰身的手臂下意識又緊了一緊。
若非她的體溫傳到他的懷抱里,若非她有呼吸心跳聲……他害怕這只是自己午夜夢回做的一場好夢。
什么樣的好夢,也不如此時此刻真實存在的好。
他的嗓音小心翼翼,失而復得一般,嘴唇輕輕地顫著,擁緊她,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骨血里一樣,在她耳畔的位置,隔著厚實披風,再一次低聲地開口:“稚陵,不要走。”
“我不能再離開你了。”
“我不能再失去你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