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接受好不容易得到的,重新再一次失去呢?
每一樁每一件,他都沒有辦法接受。
他不是小孩子了,——他已經十六歲了,他應該能獨當一面,未來才能繼承江山社稷。
可他還是很難過。
他已用了一整夜一整日想讓自己想開一點,告訴自己,無論從前怎么樣,那畢竟都過去了。今時今日,更應把握當下才對。
但是他想不開。
話音一落,即墨潯身形一頓。
殿門微開一個口子,月光從那里瀉進來,即墨潯的側臉被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。
爹爹他轉過身回來,三步并兩步到了床邊,猝不及防中,重重地抱住了自己。
痛哭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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