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替她披上了衣裳,她仍舊淡淡,只是說:“沒有血,我也不想要。”說著,解了外袍,丟還給他,微微一笑,“就算冷死我,我也不想要。”
他愣了一愣。
看著她一個人抱緊胳膊的影子,逐漸地遠了一些,模糊了一些,在月光下,益發(fā)朦朧。
他追上去,最后還是用了鐘宴的外袍,仔細給她披上,唯恐她的身子弱,被這冷風稍微一吹,便要著了風寒。
稚陵不回頭,也不說話。宮道上,月光薄薄地覆照著,她忽然咳嗽了兩聲,便把他嚇得夠嗆。
他慌忙想伸手拍她的背,卻被稚陵躲開了。她還是不看他一眼。
好像看他,會污了她的眼睛。
第95章
稚陵什么也沒有說,等自己走回了承明殿,便啪塔一聲關(guān)了殿門,也并不管他還在門外。
他想進殿來,自有一千一萬種辦法,區(qū)區(qū)一道門,又哪里攔得住他。但她還是要關(guān)門——這是她的態(tài)度。
即墨潯在原地,望著闔起的殿門,月光里,“承明殿”三個字泛著銅光,他兀自伸手想要推門,停在了冰涼的門上,再緩緩地縮了手。
他以前,哪里會想過被她拒之門外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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