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她安安心心在連瀛洲呆著,絕不會有今日種種的禍事。
更不會……牽連到旁人。
稚陵微微閉眼,嗓音輕顫著,宛若細莖將斷的秋草:“那陛下打算怎么處置他們……”
他既設局,自有目的,怎會輕易放過?
稚陵的背后,是那扇紅葉秋山的玉屏風,紅得像殷殷鮮血,格外凄艷。紅燭焰被門外來風吹得四下亂晃,滿廳堂里影子也跟著亂晃。
良久不聞即墨潯的回應,稚陵徐徐睜開眼睛,誰知,不偏不倚撞進他的漆黑眼中。
他神情幽冷,捉住了她的手腕提到面前,大紅衣袖滑下手臂,潔白如瓷的手腕上,那串紅珊瑚珠子紅得異常美麗鮮艷,他唇角仍勾著淺淺的笑意,可目光冷冽,掃了它一眼,從她手腕上慢條斯理地剝了下來。映著燭光,珊瑚珠串微微暈出紅光。
他目光沉沉,揚手隨意一扔。
只聽清脆一響,驚得稚陵心頭一顫,睜大了眼睛,望著愈發逼近的這張臉,近在咫尺,近在寸厘毫末,……他的薄唇眼看要貼上她的嘴唇了,眼看要吻過來。
她認命般閉眼,肩膀不由自主地繃緊,這個瞬間,甚至幾乎自暴自棄地想,倘使這樣,旁人就都能平安無虞,……她便認了。
這么近,這么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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