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衛(wèi)!?禁衛(wèi)來做什么——”稚陵心里一咯噔,難道……難道出了什么事?
陽春說:“不知道,看陣仗,像……像是……”后邊的話,她卻沒有敢說。
稚陵吃了一驚,又聽陽春寬慰她說:“姑娘別擔心,姑爺正在問呢,……”她語調(diào)故作輕松地說,“說不準是,是過來觀禮的客人……”
這話說得陽春自己都沒有了自信。
稚陵忽然想起幾日前那封賜婚圣旨,蹙著眉喃喃說:“觀禮的客人。”元光帝他會來觀禮么?
過了許久,陽春終于壓低聲音告訴她:“姑娘,能進去了!好像是……是陛下親臨,所以得查驗每個人身份。”
稚陵不由立即攥緊了手指,心跳如雷,他真的來了?!
那日在月偏樓上之事猶在眼前。她知道中藥一事不是元光帝所為,但她心里還是很介意與他那個失了分寸的一抱。
愈是回想,愈覺汗?jié)窈蟊场?br>
她勉強平復著心緒,下了車輿,以她的角度,除了望見腳下一片巴掌大的地方外,什么也看不到,被侍女攙扶著,一直走,一直走。
視野中出現(xiàn)了一片緋地金繡的精致衣擺,一雙赤色緞靴,那人伸手牽住了她的手,灼熱干燥,掌心有一層粗糙的繭,她認得出這是陸承望的手。
她還聽他低聲溫柔道:“阿陵,小心臺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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