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愕然著,現在一想到這寶貝了十幾年的器具已成一灘碎片,他甚至不敢上去觸霉頭,陛下若為此震怒的話,旁人又得遭殃。
只是聽到陛下叫他上去,不得不硬著頭皮,垂眼斂目地上了樓去。
吳有祿分毫不敢胡亂偷看,只眼角余光瞥見陛下攙扶著薛姑娘,從他這視角看,反倒像是從背后擁抱在了一起。
他心里不由浮現出個大膽的想法:難道陛下是想強迫人家薛姑娘,掙扎之際,才弄得一片狼藉?
他暗自揣摩著,可聽陛下吩咐他快去備醒酒湯來,又頓時覺得剛剛想法錯了。
稚陵恍惚中被人穩穩一扶,重新坐回羅漢榻上,昏天黑地里,聽到有腳步聲,還有零星對話,似乎是說什么醒酒湯。
她也被剛剛那陣噼里啪啦的脆響驚了一驚,但不似吳有祿和旁的過來收拾的婢女一般惴惴惶恐,她覺得只一套漂亮的玻璃器,應不至于……有什么吧。
她乖乖坐在羅漢榻上,不發聲響,烏濃瑩潤的眸子眨了又眨,咬著嘴唇,模樣很是乖巧,也不知在等著什么——總之在等就對了。
也有可能是在等即墨潯開口。
待她抬眼撞進即墨潯漆黑深邃的眼中,模模糊糊似有一些痛楚之色,她便不解得很,不知他眼底痛楚從何而來,睜大了眼睛望他。
他匆忙別開了目光,強自鎮定道:“這酒這么好喝?”
侍女們極快收拾了玻璃碎片,交給吳有祿,吳有祿私心揣摩上意認為陛下必定會著人修修補補復原它,因此還不能扔,得好好保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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