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看到稚陵身后不遠處的太子殿下,緩緩向她們走過來。他神情微微疑惑,稚陵聽到聲音,也住了聲,回頭一看,見太子殿下立在那兒,纖長眼睫低垂,遮著漆黑雙眸,低聲問:“……薛姑娘,你要抄筆記么?魏姑娘也是抄我的。”
他抱著幾大本厚厚的筆記,叫稚陵望而卻步,連忙擺手:“我抄濃濃的應付一下就行了。”
太子殿下似乎有點受傷,抬起眼睫:“……”半晌,沉默著回他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便開始認真讀書。
但第二日魏濃尋他借筆記時,太子殿下竟意外的好說話,沒有像她昨日費了老大力氣死纏爛打才借到,這真是奇怪。
魏濃自從上回連續(xù)被老太傅提問一個月,現(xiàn)在倒想明白了,致力于跟太子殿下的諸位太傅搞好關(guān)系,從而得到太傅們的認可,繼而迂回得到太子殿下的認可。
最近一段時間,除了勤學好問認真聽講以及不時給太傅們說好聽話小獻殷勤之外,還在想方設法打聽各位太傅的喜好。
憑借用心二字,稚陵聽魏濃得意洋洋炫耀自己的成果,說是她已聽到好幾位太傅對她爹說她好話了。
稚陵覺得……這也不失為一個,消磨精力的好方法。
魏濃掏出一個小本本來,上有太子殿下的三十位太傅的喜好,她勾勾畫畫一大堆,稚陵反正沒有看明白,但看到一個較為陌生的名字:鐘宴。
她指著這名字問:“這位鐘太傅,是不是從沒給咱們上過課呀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