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藥跟著低呼:“快追!說不準就是那只呢!”
陽春點點頭,旋即提著燈飛快轉過身,往東邊小路追過去了。
稚陵松了口氣。
眼睛已經能適應黑夜,便也朦朦朧朧地看到,立在跟前的即墨潯的頎長身影。他似乎轉頭也看向那只飛鳥,稚陵試著說:“陛下,要不我也去追吧?”
久久沉默的即墨潯,終于忍不住低笑一聲:“你……”
稚陵仰著雙眸,他道:“朕先送你回去換一身衣裳。夜中天冷,別著了涼。”
稚陵益發有理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了。畢竟……這跟她爹爹的話簡直如出一轍。
稚陵被漆黑斗篷裹得密不透風,趴在他寬闊的后背上,沒覺得夜風冷天氣涼,只覺得這方后背格外結實溫暖,比她那個風骨清瘦的爹爹要結實一些。
也很適宜睡覺。
離御花園最近的一處殿宇,且能換干凈衣裳的,說近也得走上好些路。即墨潯的步伐穩健,稚陵不會懷疑她會半路掉下來,便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不知走了多久,有一眾人行禮拜見的聲音,才叫她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入眼只見燭光朦朧照耀的宮殿里,典雅華麗,器物精致,金碧輝煌,她迷糊中小聲贊嘆一句:“好美,若能住兩天就好了。”
離最近那幾個侍從都聽到這位姑娘的話,莫不心頭一跳:姑奶奶可知道這是慈寧宮……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