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光十八年,春。
馬車實在太顛簸,顛得她睡過去又醒過來,險些磕碰到了額頭。
白藥忙不迭側身給她揉了揉,仔細抽出一匹狐皮襖子,墊在了車壁上,低聲著說:“姑娘疼么?”
姑娘搖搖頭,一雙烏濃黑眸卻微微發愁,嘟著嘴,小聲撒嬌說:“白藥,到前邊兒歇歇好么,都走了快一整日了。”
白藥為難說:“姑娘,我問問去。”
陽春在旁邊笑嘻嘻的,說:“還問什么問呀,大公子一路最疼咱們姑娘了,姑娘叫苦,大公子還會不應的?快停快停。”
陽春先蹦跶下來,旋即要扶姑娘下車,姑娘一避,輕盈兩三步下了來,微微有些得意。
只見姑娘臉上微紅——顛的。
白藥卻絲毫不敢放松,亦步亦趨地跟著姑娘身后。
歇馬處是荒山野嶺,風景雖好,只是白藥唯恐這山野間的風把姑娘給吹走了。阿彌陀佛,姑娘什么都好,偏偏身子不好,單薄得跟個紙片兒似的。
白藥正要回頭給姑娘取來銀狐斗篷,迎面見徐徐走來的青年笑道:“是怕妹妹冷么,用我的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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