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藥點頭附和,并說:“但好歹相爺還是太子殿下的老師。”
夜明珠光芒熠熠,夜里,稚陵將它擺在了床頭,柔和如月光的光芒照在身上,竟意外地好睡。
等醒過來時,只是覺得眉心微微作痛,她伸手摸了摸眉心的紅痣,尋思著,當年那老道長不是跟爹娘說得好好的么,定下姻緣就能解了因果,身子就會好起來——然而,她怎么覺得定親前后,沒有什么變化。
仍然每天都病懨懨的,風一吹就倒。
難道是因為,只定了親,而沒有成親,所以沒起作用?
懷著這般的心思,她今日打算給陸承望寫信,問問他在益州如何了。
算算時日他應早就回到益州,若剛到時便給她寫信,這會兒信也該送到她手里了,她卻沒收到他的信。難不成他忘了他們約定的么?
陽春研著墨,在旁小聲替未來姑爺辯白著:“姑娘,定是軍務繁多,陸公子他沒來得及寫信吧。”
稚陵輕聲說:“我只怕……罷了,不吉利,不說了。”
為什么今日眉心格外發疼,她幾次三番頓下筆來,捏了又捏,十分慪氣。白藥給她端來了溫補的羹湯,她喝了兩口,便又不想喝了,說:“那位老道長……不會是哄我爹娘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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