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完以后,稚陵自以為包扎得很妙,可看這少年一臉不敢恭維的模樣,尋思,難道她的手藝這樣差勁么?她還系了個頂頂漂亮的結。
不過條件簡陋,能這般,少年郎也沒有進一步苛求——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苛求。
他輕聲道謝后,踉蹌掙扎著起身,稚陵要扶他,他還別扭地避了避。
他同她道了謝,捂著他的傷處,緩緩地沒入了夜色里。
梨花林中,月光從花枝的縫隙漏下,皎若殘雪,稚陵遠遠望去,那少年的身影已不可辨清了。
溶溶月色里,稚陵獨自回去一路,轉過月亮門時,忽然想到,那夜她初到韓府時,韓衡衣袖沾的血漬,……莫非是他?
不過第二日她倒是沒能成功啟程——韓衡有一件事請她幫忙。
“家書?”
稚陵微微詫異,韓衡笑了笑說:“素有耳聞,薛姑娘有一項旁人不及的本事,就是模仿字跡。”
旁邊陽春聽得撲哧一笑,“姑娘的拿手好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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